冷死了的天,人生中只剩下黑白两种颜色。
因为没有爱情的缘故。
这些日子往死里胖去了。吃得多,胃是那么寂寞。想被填充。
我没有任何欲望,任何想念的东西。
心里有种叫“麻木”的情绪在逐渐蔓延。
你发来消息,星期天过来,想见见我。
平静的心里再起波澜。以为是长了草的。以为终于快成金钢不坏之身。
可我,终究只是个渴望爱情却从没得到过的小女孩。
星期天,我该见你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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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身霍乱(棉被人)
2004-10-29 23:15:32
地毯上折了记号的一本书,那是昨天从书店里顺手买的。
《男人来自金星,女人来自火星》,看了部分,觉得很好玩,原来好多爱情的疑难杂症都在这里,其实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现在大都市女子流行单身,好象流感。不,不对,应该用霍乱形容比较贴切。
记得我第一次来北京的时候,举目无亲。
大学刚刚毕业。满心的抱负饿理想。
身边揣着几百块钱和学历证明。
我每天天不亮就走路去市区的人才劳物市场,因为这样可以省钱。
每天天完全黑透了,在拖着疲倦而失望的身体回来。
可是,我发现,象我这样花容月貌,德才兼备的女子,在这个大都市比比皆是。
口袋一天比一天干瘪。
最后,我放弃了底线。去一家超市做临时工。每个月三百块。不包吃住。
就象溺水时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后来才知道,这可是国际连锁大型超市。
那时我住在将近郊外的一个农民房。
光秃秃的四面墙,和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,一摞报纸堆在一起做枕头。连买席子和被子的钱我都没有。
每天早上,我去买个三块钱,没有肉的那种盒饭。
中午只吃一点点,晚上用开水泡一下,就是晚餐。
拿到第一月的工资,我去买了个小小的电饭锅。
这样我就可以煮点米饭,就着酱油,又可以省点。
就这样维持了三个月。
我没有打退堂鼓,既然已经来了北京,不混个人样,我是不会回去的。
我批发了一点香烟,晚上就去热闹的电影院门口贩卖。
收入菲薄,可是,我很乐观。
后来,就认识了电影院的放映员。
那是个道地的北京男人。
一口正宗的京腔,听的我着迷。
他带我去吃路边摊,送我回家,还每天起早骑45分钟的车到我家接我上班。
我搂着他的腰,把脸贴上他的背。觉得很幸福。
他中午会到我的单位门口,两个人坐到草地上吃他从家里带来的便当。
和他好了一段时间以后,第一次亲吻,他疑惑的说,怎么一口酱油味?
呵呵。
然后,我们就分手了。还记得那天北京的风沙好大,小石子被风卷起,砸在脸上,好痛。
放心,我没有哭。有什么好哭的?
爱情有很多种。别人遭遇的也许是惊天动地,锥心泣血的爱情,也可能是海不扬波,安宁静好的爱情。
这些,都与我无关。
我是个爱情旁观者。
第二年。我升到部长的位置。
渐渐熟悉了业务,上货渠道,和各种各样的关系网。我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。
出来讨生活,靠的是街头经验,课本里学的东西,不够实用。
偶尔,和一个客户吃了顿工作餐,之后也偶尔看看电影什么的。
那是一个含蓄,温煦的男人。也是个没有主见,喜欢犹豫的男人。
可是,我坚持不让他送我回家,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住的那么寒酸。
是的,我是虚荣。
有一次去他家里吃饭。
他爸爸很客气,还给夹菜,当时我差点哭了。
家,多么温暖的字眼啊。
我那个房子,一到冬天,就四面楚歌,寒风呜咽,吓的我整晚不敢闭眼睛。我怕梦见鬼。
我当时很想融如这个家庭,做其中的一份子。
吃完饭的空档,我去厨房帮他妈妈洗碗。
我隐约听见客厅的争执。
他妈妈声音最大,好象是,原话我不记得了,就是说她儿子要啥有啥,也不是在北京找不到好的,怎么也不至于找个外地姑娘吧?
外地姑娘就想混个北京户口,才把结婚作为发家至富的捷径的。
我当时委屈极了。
因为他没有帮我说话。
我还尽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,洗完碗走出去。
礼貌的和他们家人告别。
可是,我在关门的一刹那,听见他妈妈对他爸爸说,再把碗洗多一遍。
简直是侮辱!
聚散离合,都是命数的安排。
我知道,时间到了。
我病了。躺在我那破旧的小屋里,日日夜夜瞪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做人。
时间过的那么快,终身小跑才勉强追的上北京的变化步伐。
我痛定思痛,在商业社会,赚钱才是至高无上的文化吧?
有了钱才可以谈志向,耍性格。
没有钱,就象皮球没有了气,拍也拍不响,跳也跳不高。
我只得这三五八年的青春,没有男伴可以投资,只好靠自双手。
我开始拼命的工作,把全部精力用在发展业务上。
每天都累的不行才去睡觉。一觉到天亮,几乎不做梦。
我终于可以搬到市区里了。
在公司附近,租了个小单位的单身公寓。
我用微有的一点积蓄炒股。风生水起,半年我就赚了六位数。
有人问我干嘛这样拼。不拼怎么行?我除了我自己,什么都没有。
以后吃粥吃饭,就看这几年了。焚心种种,哪里还顾的上儿女情长?
也好,我安慰自己。早点贪钱,贪到一定的程度,就可以收手不贪。不知道多逍遥。
相反,少年时卖弄潇洒,老大时就得在原地打滚,为斗米折腰。
我现在这是为自己赎身。
这期间,我陆续认识很多男人。
有时,是他们上了我的当,有时,是我吃了他们的亏。
有时,是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能干,有时,是我不能体谅他们的愚蠢。
没办法,我守了一颗心那么久,实在不舍得轻易交出来。
钱比男人靠的住,来的安稳。
现在。我已经买个自己的单身公寓。就是没有厨房的那种,酒店式管理。
复式的,有大大的落地玻璃窗,可以看见日出。
108个平方,被我打通,很通彻,一眼看过去,坦荡荡的。
卫生间是磨沙玻璃的,浴缸可以装下三个人,洗澡的时候还可以看电视,听音乐。
对了,我这里可以接受HBO,东森,PLAYBOY,法国时装……好多国外的频道。
经常是电视开着,我睡着了。
冰箱里永远有矿泉水,可乐,巧克力。
女工每天固定时间来打扫。
我天天在外面应酬,回家就想安静的呆一会。谁也别烦我。
有一次,特别想找个说话的人,就给家里打电话。
我妈问我,你也老大不小了,在那边有没有喜欢的人?
我一下子就掉眼泪了。要知道我是个很珍惜眼泪的女人。
户口对我来说,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至今我还是老家的农村户口。
我现在揣着护照,满世界的飞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一个人飞去东京看樱花。不为什么,就是因为那里的樱花特别好看。
樱花开的不灿烂?那去瑞士滑雪好了。节目是自己找的。
非常享受这金钱买来的宁静。
曾经在陌生的国家,与陌生的男人有一瞬间的爱情。
那种象烟花一样的,剧烈燃烧的,异常华丽的,唯美的。然后,过眼云烟。
我已经是四十家连锁超市的负责人了。
我现在年薪过了三十万。
我自己有部银灰色的帕萨特,自动档的。
人前人后,我都是风光,高贵,得体的。
再也不会有人嫌弃我嘴巴里有酱油的味道,也不会因为我没有北京户口而看低我。
呵呵。
其实我得感谢当初的遭遇。
如果不是遇见那样的人,那样人的母亲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
我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证明,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活的很好。
现在,我身边经常聚会的一群女人,都和我一样,单身,多金,寂寞,不肯花时间在爱情上。
恋爱?当然照谈不误。
可是现在我整天和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呆在一起,我都腻味死了。
有时会突然怀念那个电影院的放映员。
也怀念酱油泡饭的日子。
毕竟,他那时和我好,是真心真意的。
结婚?呵呵,没仔细想过。
反正今时今日,计划周详和冲动莽撞的婚姻,同样都只能维持三五年。
如果哪一天想离了,还得找结婚证,还得调节,还得被人背后指指点点,弄不好还得分他一半身家,划不来,也麻烦。
我对男人没有什么要求,看着顺眼就行。
生活大方向上能够保持一直就OK.不过,不喜欢带眼镜的,不喜欢吸烟的,不喜欢话多的,更不喜欢明明穷酸还充阔的。
哦,你问我现在有什么打算?
没什么打算。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,没什么特别的,也没什么不快乐的。一切还好。
一直喜欢在北京这个城市生活,没有想过离开。
如果运气好的话,遇见合适的人,在合适的时间,合适的地点,合适的天气,合适的心情下,也许,还是会考虑的。
如果真的结婚了,打算去次西藏。看看那里的天空和云彩。
听说那里的天空很蓝,蓝的叫人无话可说,蓝的叫人会溅下眼泪来。
我不是个没有爱情不可活的人。我象一只陀螺,不停地转啊转啊,想停也停不下来。
把生活降低,已经不可能了。回不去了。
高处不胜寒。
有时会发呆,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,一个女人就这么一点点好时光。
爱情就象一条大河,我听见对面有人唱歌,却没有船将我摆渡。
这样想着想着,心里就会涌起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来。
年纪?
哈哈。早已经过了会看小说流泪的年纪了。你猜猜看。
什么?看上去二十六七?真的吗?
我看上去比较年轻。好多人这样说,猜不准我具体年纪。
其实,我早已经三十后面有N个加号了。
对了,不妨告诉你,我两个月前去韩国做了拉皮手术。
怎么样,看不出来吧,恢复的很好,几乎不露痕迹。
哈哈。没想到吧?
不好意思,时间到了,我得去开会了。
有机会再聊。
就这样。
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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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碰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
真不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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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归根结底要来源于信任,而信任来源于了解,了解是因为知情
只有用深沉严肃的心灵走过青春爱的历程,无论何时回首才都会有深远悠长的
幸福感。在灯红酒绿中浮光悦影地体验着青春的激情,留下的只有渐来的容颜
和浮躁空虚的心灵,女人终将需要一张纸,代表着彼此的承诺和责任,还有一生
一世的爱。缘分是什么?缘分并不是下雨天的时候,你丢了一把伞,被一个穿
深色西装的青年捡到,并不是一次朋友的生日宴会上,你发现一个人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;
并不是你背着行囊独自去西藏旅行,在布达拉宫前,你把相机交给一个女孩帮你拍
照,后来你发现,她也是独自一人,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
缘分究竟是什么?缘分是在千千万万人之中,就像有一个叫母亲的女人没有理由的爱着你一样
有一个你将称做伴侣的人就是没有理由地喜欢着你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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